虚斋隐几坐,忧思来万端。
我带旧盈骼,忽复数孔宽。
追思昔迷复,驱驰因尘鞍。
终蹈世涂险,衽席生泷滩。
平生仗忠信,意若无惊湍。
虽有被野罗,何篡凌风翰。
嫠忧抱耿耿,进退良独难。
亦欲纫蕙茝,殷勤奉所欢。
终疑薛居州,一暴难胜寒。
众阴日夜长,正气日以单。
国枋落熏腐,民生困贪残。
言路久榛棘,内食咸空餐。
蹇予宿嗜好,与世殊鹹酸。
奈何不自爱,当门植芳兰。
故效五柳君,归求容膝安。
我友在天末,洞我肠与肝。
新诗妙镌发,字如汤铭盘。
盍簪眇无因,东望慨其叹。
遥闻病新愈,致我囊中丹。
愿君强吞咀,百年永相看。
次韵王深道见寄。宋代。高斯得。 虚斋隐几坐,忧思来万端。我带旧盈骼,忽复数孔宽。追思昔迷复,驱驰因尘鞍。终蹈世涂险,衽席生泷滩。平生仗忠信,意若无惊湍。虽有被野罗,何篡凌风翰。嫠忧抱耿耿,进退良独难。亦欲纫蕙茝,殷勤奉所欢。终疑薛居州,一暴难胜寒。众阴日夜长,正气日以单。国枋落熏腐,民生困贪残。言路久榛棘,内食咸空餐。蹇予宿嗜好,与世殊鹹酸。奈何不自爱,当门植芳兰。故效五柳君,归求容膝安。我友在天末,洞我肠与肝。新诗妙镌发,字如汤铭盘。盍簪眇无因,东望慨其叹。遥闻病新愈,致我囊中丹。愿君强吞咀,百年永相看。
宋邛州蒲江人,字不妄。高稼子。理宗绍定二年进士。李心传修四朝史,辟为史馆校阅,分修光、宁二帝纪。因言事,忤宰相史嵩之,出为外官。淳祐六年复以论史嵩之事被排出外。历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为宰相丁大全之党诬劾,夺职降官,大全罢,事始得白。恭帝德祐元年累官至参知政事,为宰相留梦炎乘间罢去。有《诗肤说》、《耻堂文集》等。 ...
高斯得。 宋邛州蒲江人,字不妄。高稼子。理宗绍定二年进士。李心传修四朝史,辟为史馆校阅,分修光、宁二帝纪。因言事,忤宰相史嵩之,出为外官。淳祐六年复以论史嵩之事被排出外。历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为宰相丁大全之党诬劾,夺职降官,大全罢,事始得白。恭帝德祐元年累官至参知政事,为宰相留梦炎乘间罢去。有《诗肤说》、《耻堂文集》等。
此地求沿革,当年本合并。林岚陪禁近,词庙仰勋名。
水榭分还壮,云廊改更清。诸公齐努力,谁得似桐城。
暮春以事诣圆明园趋公既罢因览西郊形胜最后过澄怀园和内直友人春晚退直诗 其六。清代。龚自珍。 此地求沿革,当年本合并。林岚陪禁近,词庙仰勋名。水榭分还壮,云廊改更清。诸公齐努力,谁得似桐城。
社后已未始雨酒边书。元代。方回。 今年五月梅,昼夜雨不止。及兹七八月,一旱乃如此。古言了无验,社公饮旧水。岂其世俗移,难复论常理。里门分内竟,谁记戊与己。诘朝始霡霂,渐作霈然喜。破靴行荒园,沙泥濡足指。蕉扇戴头归,声类钓蓬底。有田谷不登,无田吾何耻。荷锄莳蔬者,告谓土润咫。芙蓉一二开,红蓼乱纷委。木落楼阁出,风物甚清美。偶兹樽酒具,小醉亦可尔。土木愚顽姿,颓然隐吟几。天地万古悠,微躲一稊蚁。区区曷足云,后当知此士。
又答毡帐。宋代。苏轼。 卧病经旬减带围,清樽忘却故人期。莫嫌雪里闲毡帐,作事犹来未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