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本是臣里女,我与西湖久睽阻。半生长作越流人,想见澹妆浓抹妩。
狗儿年冬勇探陟,始踏冷泉泉畔路。张家祠楼十日留,看尽重湖雪月雨。
当时奢愿游五岳,踏破芒鞋返胥宇。稽留山下挂瓢人,许我烂柯偕赌墅。
岂知乾坤一反覆,孰两东门遽如许。有眼忍见林希碑,有足谁蹠相柳土。
年年谷雨荐新茶,空说石泉槐火煮。陈无已自山中来,贻我龙泓白牛乳。
山里依然竹笕清,世上谁知蓼虫苦。松垆匏尊聊一举,藜藿肠鸣甘尔汝。
老夫啽呓故难醒,五碗通灵空计数。樊侯示我列仙诗,我自幽篁山鬼处。
傥骑赤豹从文狸,梦见冬青不凋树。
仁先自杭归贻龙井泉一瓶。清代。沈曾植。 西施本是臣里女,我与西湖久睽阻。半生长作越流人,想见澹妆浓抹妩。狗儿年冬勇探陟,始踏冷泉泉畔路。张家祠楼十日留,看尽重湖雪月雨。当时奢愿游五岳,踏破芒鞋返胥宇。稽留山下挂瓢人,许我烂柯偕赌墅。岂知乾坤一反覆,孰两东门遽如许。有眼忍见林希碑,有足谁蹠相柳土。年年谷雨荐新茶,空说石泉槐火煮。陈无已自山中来,贻我龙泓白牛乳。山里依然竹笕清,世上谁知蓼虫苦。松垆匏尊聊一举,藜藿肠鸣甘尔汝。老夫啽呓故难醒,五碗通灵空计数。樊侯示我列仙诗,我自幽篁山鬼处。傥骑赤豹从文狸,梦见冬青不凋树。
沈曾植(1850--1922),浙江嘉兴人。字子培,号巽斋,别号乙盫,晚号寐叟,晚称巽斋老人、东轩居士,又自号逊斋居士、癯禅、寐翁、姚埭老民、乙龛、余斋、轩、持卿、乙、李乡农、城西睡庵老人、乙僧、乙穸、睡翁、东轩支离叟等。他博古通今,学贯中西,以“硕学通儒”蜚振中外,誉称“中国大儒”。 ...
沈曾植。 沈曾植(1850--1922),浙江嘉兴人。字子培,号巽斋,别号乙盫,晚号寐叟,晚称巽斋老人、东轩居士,又自号逊斋居士、癯禅、寐翁、姚埭老民、乙龛、余斋、轩、持卿、乙、李乡农、城西睡庵老人、乙僧、乙穸、睡翁、东轩支离叟等。他博古通今,学贯中西,以“硕学通儒”蜚振中外,誉称“中国大儒”。
姜明德医学录任满诗用美之并以医之利害语之。元代。叶颙。 丈夫生世六尺躯,饥餐渴饮当及期。目观鼻嗅耳司听,各职乃事尔勿离。喜怒哀乐无妄施,威赏之柄不倒持。雍容进退动合宜,天其相汝百福随。神清虑淡寿且耆,颜色丰泽毛发黟。无不足兮何所望,子孙妻妾皆欢怡。寒温风雨倘失时,人心私欲复蔽亏。堂堂正气日以衰,瘵疠始得乘其危。膏肓一穴自古有,区区二竖宁知斯。惜哉医缓不务此,仓卒遽谓疾弗治。若药暝眩罔不愈,缩手退避计或迟。乃知用药如用将,用非其类悔曷追。芫巴乌附吾所用,参术之辈胡能为。信乎药者亦凶器,古人不得已用之。姜君职医识此理,愚民攀慕贤守知。延年却老学妙术,回生起死参神奇。杏林春色香韵美,芳葩渐满东风枝。他年丹石亿万斛,慎勿往取虎窃窥。我身刚强甚无恙,半世落魄癖在诗。赋性掘强成傲物,胸次未扫平生痴。高谈惊世鄙俗讶,左计失策群儿嗤。疏狂往往激众怒,而我戏笑方嘻嘻。岂无甘言悦人意,胡塞巨口而不谀。后先颠倒皆类此,愿将斯疾祈君医,愿将斯疾祈君医。
题樊川杜相公别业。唐代。钱起。 数亩园林好,人知贤相家。结茅书阁俭,带水槿篱斜。古树生春藓,新荷卷落花。圣恩加玉铉,安得卧青霞。
满庭芳。两汉。佚名。 辰出街头,酉归堂内,切须规矩随身。志诚香火,早晚去朝真。遍历名山福地,不耻问、参访高人。休夸逞,断除人我,心地放教平。烧丹并炼药,琴棋书画,各有司存。应干请祈法术,都是谩劳神。且任随缘乞化,省多少、劳碌精神。团圞坐,齐同慈爱,异骨总成亲。
廿一日夜坐忆亡儿 其二。明代。顾清。 视不成形举目存,青灯一盏近黄昏。彭殇竟是谁分出,妄使瞿昙欲断恩。
惠山寺与子羽话别。明代。华察。 看山不觉暝,月出禅林幽。夜静见空色,身闲忘去留。疏钟隔云度,残叶映泉流。此地欲为别,诸天生暮愁。